几日,吾为其辗转反侧,难以成眠。然今终成大器,岂不快哉?
阿福者,海南三亚人也。然余自幼生长于广州,故惟通普通话与粤语也。而于家乡之方言,所知甚少。余思此乃余之一大悲哀也!
余甚爱余之姓氏,因“符”与“福”虽形异而音同也。余又好交友,且健谈活泼。所识之友人皆呼余曰“阿福”,盖意为“托福之人”也。(此纯出自恋之属)
余乃家中之独子也,无兄弟姊妹。余尝因此倍感忧郁孤独。旁人借以吾为娇生惯养之辈。然家父亦绝非等闲之辈矣。
余忆童稚时,顽皮成性,屡惹祸。家中藏一竹棍,每至余惹祸归来,父用之以"笞"。棍“笞”吾身,又弗敢落泪,遂握拳以强忍。幸家有慈母,不忍见此状,斥吾父曰:“吾儿尚幼,‘笞’之为何?!”父即无语,虽怒色未消,惟独归房。
尔来十五年,吾视吾父如恶魔,视吾母如天使。然今余年已二十矣,常静言而思往事,或有感而流涕,渐觉吾父十几年之苦心。若无吾父之严厉,吾无以明是非;若无吾父之严厉,亦无吾今日之坚强,今日之自立。吾诚当三谢吾父之苦心养育!
福曰:严父善教人,慈母善护人。阿福幸得一严父一慈母,得以茁壮成长。此真谓“幸福之人”哉!





